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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届杭州·中国画双年展即将开幕

2018年12月28日—2019年2月19日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家协会

浙江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浙江省文化和旅游厅

中国美术学院

承办单位

浙江省美术家协会

浙江美术馆

浙江画院

学术支持

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画与书法艺术学院

参展艺术家名单

横 山

孙其峰 童中焘 马其宽 贾又福 姜宝林

叠境

方 骏 梁巨廷 陈向迅 胡 伟 牛克诚

潘鲁生 崔 海 林爱国 边 凯 邱佳铭

踏歌

王孟奇 徐 默 张 望 王晓辉 陈 铎

蔡广斌 姜永安 李 桐 盛天晔 彭 薇

林 皖

暗香

霍春阳 董小明 老 圃 江宏伟 斋藤典彦

方 土 张 铨 范晓文 高 茜 郝 量

屏风:象征形式与场所精神

文 | 第五届杭州中国画双年展策展团队

重新开启中国画,不仅仅是要强调一个画种在当下世界的语境应对,更是要唤起中国古典观赏的经验,探索中国式展示空间,同时建构起其特定的观看机制。潘天寿先生说:“一民族之艺术,即为一民族精神之结晶。故振兴民族艺术,与振兴民族精神有密切关系。”作为中国人的精神载体,中国画从来都是一项开放的、不断增长的事业。中国画双年展在杭州举办,正是为了在深度梳理历史、固本培元的同时,中国画能“持今之道,御今之有”,提升他的当代影响力与世界影响力。我们需要以足够开阔的胸襟和广阔的全球视野及将这个视野本身当做问题来思考的勇气和能力,在人类文明史和精神史的思想范围内追问中国文明在当代发展的机缘与可能性。

自2011年创办伊始,中国画双年展已经成功举办四届。八年来,展览秉承一贯之宗旨,坚持深入中国画所牵系着的中国人的生活世界,从长卷、册页、中堂等中国画特有的形制为切入“引子”,从中发掘、衍生出展示形态与形式表达,发现各类形制背后的场所精神与文化意蕴,在自我考古中自我启蒙,重觅传统之意,重访创生之途,重构转化之机。

第五届中国画双年展的主题为“和风屏山”。我们将与参展艺术家共同探讨屏风的空间意识与场所精神,以屏风为创作媒介与展示策略,深入挖掘屏风的历史意涵与表现潜能。屏风既是实物,也是一种图像;既可以分割实际的建筑空间,也可以构造出象征性的社会空间;既具有现实之功用,又是通往图像世界之入口。无论在汉唐的礼仪性空间,还是宋代以降的书斋式空间,屏风都以其独特的符号形式构造出中国绘画的一种场所精神—显隐相间,隔而不断。

屏风之定名,出于汉代。屏是其本体,亦是其作用—间隔、遮蔽与保护;风,是其所屏蔽者,超出其自然属性,而隐喻一切事态运势。故屏风者,亦一象也,在空间中划分出界限,界限之内即所欲呈现者,界限之外是所欲隐蔽者。

屏风的前身,自周以至于先汉,称邸、称扆、称座,在意义上突出者,为天子、诸侯之名位与德性礼仪。《诗经·桑扈》云:“君子乐胥,万邦之屏。”笺曰:“王者之德,乐贤知在位,则能为天下蔽捍四表患难矣。蔽捍之者,谓蛮夷率服,不侵畔。”《荀子·大略》云:“天子在外屏,诸侯在内屏。”故屏者,区分礼治之内外,于背面而戒备,于正面而建立,因建立而在观念与实际的世界中有所示现。

屏之所示现者,为高山,为巨碑,为天子,为屏障。《礼记·明堂位》云:“昔者周公朝诸侯于明堂之位,天子负斧扆南向而立。”孔颖达疏:“扆,状如屏风,以绛为质,高八尺,东西当户牖之间,绣为斧纹,亦曰斧扆。”斧扆乃以木为框,张以绛色之帛,绘金斧,取割断意。又斧作黼,云雷纹。扆者,《释名·释床帐》云:“扆,倚也,在后所依倚也。”天子置座于前,垂拱南向,南面为北向群臣、黔首所共同面对之世界,屏为此世界之边沿。天子之威权与所依之屏,乃一体之呈现。

大夫设屏,则突出事内与事外。《史记》中说:“孟尝君侍客坐语,而屏风后常有侍史,主记君所与客语。”侍史居于幕后,是与事件相关的“事外人”。所记者,并非事无巨细,而是可“书于竹帛”者,所书者,为德与命之投射。屏前所呈现者为事内,屏后则是超然投射出的历史空间。

汉唐之间,活动在屏风前的影像不断发生变化。屏风开始走出礼仪的场域,逐渐成为日用之物,从而逐渐发展出一个丰饶的图画天地。现存最早的实物屏风,应为马王堆出土的木板漆画飞龙几何纹单屏,距今两千余年,这件作品依旧笼罩着神秘的面纱。海昏侯墓中的孔子、颜回、叔梁纥形象屏风组件,印证了曹植所言“见三皇五帝,莫不仰戴;见三季异主,莫不悲惋”这一古老的人物画传统渊源。我们注意到,尽管汉代屏风已经发展出两面、三面的形制,但是它依旧承担着建筑立面的效用。这样,壁画与屏风上的图式,完全有可能从“绘画立面”这层意义上转切过来。换言之,墙体上的绘画与题壁书法,恰恰也可以看作是一种“屏面”。当屏风上出现了人物绘画,先秦帝王人君那种权威与主体合一的象征意义退场了,屏风成为“观”的对象,作为绘画载体,成为中国画赏鉴情境中的一个重要元素。